著猛地一颤,手心汗湿。 但下一秒,又忍不住探头,偷偷从指缝间往屏幕上瞟一眼。 被惊嚇到的瞬间,浑身的细胞都在喊著救命,肾上腺素狂飆,而后隨之而来的那股舒爽,却让人感到莫名地兴奋。 她好像终於懂了,为什么有人会爱看恐怖片。 这简直是在自虐,却又忍不住沉沦。 她一手抱著钟鱼的手臂,感受著他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另一只手也没閒著,抓几把爆米花往嘴里塞,咔吱咔吱嚼著。 口腔的运动似乎缓解了一点她生理上的紧张。 电影终於演完了,屏幕上那嚇人的画面消失,只剩下黑底白字的演职员表。 影厅里的灯光缓缓亮起,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乔清雾还坐在那里,身体绷得直直的,有点回不过神,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