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零下三四十的温度来说。 体感仍旧冷得像是冰窖。 陆建军也懒得给灶堂里生火,从空间里摸出了两床厚棉被裹上后,便躺在床上闭了眼。 几乎是刚裹进被子,轻轻的鼾声便传了出来。 ……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陆建军猛地睁开了眼,此刻外头还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照耀着。 就在这时,又是三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陆兄弟,在不在?” 这声音压得极低,但即使如此,也能听出言语间的急切。 陆建军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 他快步来到门口,拉开门栓。 确认是老歪那张刀疤脸后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