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话混着酒精更加含糊不清:“小傍家儿呢,一转眼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把人给带走了?” 黎淮叙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赵豫知的嘴,他侧头看一眼沉沉睡着的云棠,声有些厉:“放干净你的嘴。” 赵豫知嘟嘟囔囔,觉得莫名其妙:“我嘴咋了?”他又笑,意味深长,“我没看出来,你好这一口?怎么,醉了更带劲吗?” 黎淮叙毫不迟疑摁下挂断键。 他很少见的骂了句脏话。 车子飞快,路程不算近,好在副驾酒品不错,只迷瞪睡觉,偶尔咕哝两句听不清楚的话。 言语含混,但语气清晰,黎淮叙能听懂云棠满腹的委屈和痛恨。 车子在高架拐弯下行,车速稍微有些快,云棠左倾歪过来。 黎淮叙余光瞥见,下意识抬右臂挡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