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都是好朋友了,” 他说,把“好朋友”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当然要住一间房。” 裴怡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还挺记仇。 她白了他一眼,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白色大床,铺着厚厚的羽绒被,蓬松得像一团云。 床头的墙壁是原木拼成的,挂着哈萨克族的传统刺绣,图案是雪山和鹰。 床边是一个用砖石砌成的暖炉,炉膛里已经生好了火。 木柴噼啪作响,暖意融融,把整个房间烘得像是裹了一层绒毯。 窗边是一整面落地窗,挂着浅色的亚麻窗帘,窗外正对着禾木村的白桦林。 角落里摆着一个老式的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