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提谢绾绾,也不再说“你先忍一忍”那样的话。 他只是一次次来,一次次坐在外间,等我肯见他。 第四日傍晚,我总算出了门。 不是为见他。 是我要去祠堂,给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添一盏长明灯。 我才走出月洞门,裴砚辞便从廊下站了起来。 他瘦了不少,眼下有乌青,像好几夜没睡。 “明姝。” 我没停。 他快步追上来,拦在我身前。 “你总得听我把话说完。” 我抬眼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过了。”他望着我,语气比从前任何一回都低,“京中是非太多,王府也不干净。等手头这些事处置完,我就带你离京。”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