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任何纸条,是空着手来的。吴墨传消息,向来是落在纸上的——空手来,便意味着此番的内容,他不想留下半个字的痕迹。 “查着了?”李承风问。“查着些。不全。”吴墨说,“我把田二柱那条线、吴长庚锦州斥候那条线,还有南边宋志远那条线,三方的消息凑在一处拼了拼。拼出一个大概。” “说。” “清军这回清点存粮——不是备战。”吴墨顿了一顿,“是缺粮。” 李承风没有立时反应,等他继续。“去年辽东、河北一带,秋收不好。先是夏涝,入秋又赶上早霜,两样叠在一处,粮食减了不少。清军入关之后,战线拉得太长,关内关外都要供粮,本来就紧,再遭这一下,便更紧了。 这回清点存粮,是在摸自己的家底,看还能撑多久。”李承风听罢,问了一个极关键的问题:“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