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安扎着马步,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脸上的婴儿肥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腮帮子虽然鼓起,但握枪的手却是沉稳有力。 手中的那柄木枪比起他本人还还要高上半个头,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枪尖扫过地面之时,带起细碎的石屑,一招一式大开大合,皆有章法。 劈、刺、挑、撩,动作干脆利落,全无孩童的稚拙,反倒透着几分久经打磨的威风,小小年纪,居然有了几分大家风范。 院中的青石地砖被晨露打湿,木枪的枪杆偶尔擦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与枪啸交织在一起,成了院中独有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枪重重扎在地面,木枪杆微微震颤,杨长安收枪而立,手中木枪拄地,小小身子站得稳如青松。 “不错不错,小长安比起前几天,又进步了不少。” 一道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