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带她来到了那片偏僻的公墓。 我的墓碑立在角落里,连一束野花都没有。 四周只有死寂的冰冷伴随着漫天飘洒的细雨。 妈妈早已头发全白,形销骨立,穿着宽大的囚服。 她不顾满地的泥泞,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墓碑前。 她颤抖着手,从破旧的囚服怀里掏出一大沓纸。 那是她自己在狱中,用捡来的铅笔头,手抄的密密麻麻的模拟试卷。 雨水打湿了试卷,使得铅笔的字迹开始模糊。 她把试卷一张张铺在墓碑前,眼神十分偏执。 “盼盼,你看,妈妈给你出题了……这次的题很简单……” 她不停的用手去擦拭墓碑上的照片,却怎么也擦不干上面的雨水。 “盼盼,妈妈写完了……妈妈这次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