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松口气,却听她又说,“但我不会吃的。” 申帝最先沉不住气,呵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那样的人,怎么能为了他死。”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座的各位也不傻,他们都听出了越长溪的言外之意,想要和卫良一起死。 比之申帝的训斥,周宛晴来的更温柔些,她拿着帕子擦掉对方手上的血痕,“溪流儿,你这又是何必?” 不像两人以为的心绪混乱,越长溪目光清醒,甚至比之从前,还带着些轻松的笑意,“晴儿,你记不记得我刚才为什么哭?” 周宛晴点点头,“你说太疼了。” “对,我觉得太疼了。从我十二岁那年起,梦阁就每半个月除掉一人,我以为我疼,是因为痛恨这些生命被轻视、被践踏。”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想着推翻梦阁,杀掉沈昭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