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后,我正在工作室和客户谈合作,陈峰居然带着他爸找了过来。 两年不见,他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怨恨。 “桑宁!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我妈快不行了,你就不能去看看她吗?” 他爸,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公,也红着眼眶求我:“小宁,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但现在你婆婆都这样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回去看看她吧,医生说她……可能就这几天了。” 他们以为用“人之将死”就能让我心软,让我回去。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快不行了,是她自己的事。当初她在我公司闹,咒骂我全家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陈峰,离婚判决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已经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