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鞋子在酒店黑红色的地毯上低沉地响着,空调送出的几缕冷气悄然顺着衬衫领口滑进我的上身,我能感受到附在脊背上黏糊糊的汗液被那凉飕飕的风一吹,随着蒸发而出,很舒服,但紧随其后粘上后背的衬衫布料也很是难受。 我一间一间地对着门牌号,从走廊的一端一直到另一端,却尴尬地发现我们的房间正好在另一条通道的极远尽头。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一震,是雪发来的信息:“又找不到酒店了?你脑子里是高德地图?” 雪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是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被其他大人夸“这娃子长得真水灵”的那种类型。我们应该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那种关系了吧,我还记得一二年级的时候班上那几个调皮的男同学当时欺负我长得文弱,一见我和她在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