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反驳了他。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骨肉,就算要我一个人抚养,我也不会拿掉他!” 我哭着想要逃走,却在争执中滚下了楼梯。 醒来后,我躺在了医院里。 孩子没了,傅斯年也不在身边。 手机里只有一条他留下的信息,说自己临时有个海外的重要会议,要出差几天。 我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天大的事,才会在我最脆弱痛苦的时候撇下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为了带着林微和孩子回老家祭祖,告诉所有人,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想通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双眼。 一路浑浑噩噩回了台北,我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进出口办事处,想要把自己的身份信息转回大陆,顺便取出这些年工作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