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蛋糕盒:“还行,没塌。” 陈舟拎着蛋糕,另一只手提着那个空了的绒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苏浅按了26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头发还是湿的。” “没事。” “洗了澡再吃。” “嗯。” 门开了。苏浅开门进去,踢掉鞋子,把羽绒服脱了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陈舟跟着进来,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自己脱外套。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沙发一角。 “你先去洗。”苏浅说,“浴室有干净毛巾。” 陈舟点点头,进了主卧的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才觉得手指有点僵。 在雪地里坐了太久,暖气烘了半天也没完全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