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凭什么? 可愤怒过后,是一阵无法抵挡的倦意,他像是困得要睡过去,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 “花月息,你做……” 徐容林撑着桌子弯下腰,没了声音,等他再次抬起头,就如同换了一张脸般。 轻快明亮的眼睛就如花月息记忆中的一般。 是他的阿锦。 “阿锦,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总会乖乖听话的阿锦走到了他身边,如同当年一样。 这个阿锦会依偎在他怀里叫他哥哥,会用很爱他的眼神看他,他和阿锦做一切曾经做过的事情,他们恩爱如初。 花月息当然知道这都是假的,饮鸩止渴一般麻痹自己,换来清醒时的徐容林加倍的厌恶与排斥。 可徐容林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