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挣扎。 那沓专利权属异议申请书递出去的第三天,他的主要投资人召开了紧急会议,我没有出席,不需要出席,林总的那一句话,已经替我说完了所有的事。 顾衍在庭审上说了很多,他说我们是夫妻,他说那些代码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完成商业化的,他说没有他的资源,那些东西不值钱。 法官问他,婚前财产协议是否有效,他说有效。 法官问他,协议签署时,专利是否已经存在,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存在,“他说,“但——“ “谢谢,“法官说,“请坐下。“ 就这样。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在新办公室,助理把文件发过来,我看了一眼,放下手机,继续开会。 顾衍那边的消息,是后来零散听到的。 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