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她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明白了。顾氏集团的资产清算拍卖会,下周三,对吧?” 我点点头。 拍卖会现场乱糟糟的,像个二手家具市场。 一群人围着顾振国办公室那套紫檀木的桌椅叫价,为了一瓶不知道真假的茅台争得面红耳赤。没人对角落里那几台贴着封条的服务器感兴趣,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一堆过时的废铁。 最终,柳如烟派来的代理人,以一个几乎是白送的价格,拍下了那堆“废铁”,连带着所有相关的知识产权。 打包价,还没顾振国那套办公桌贵。 我看着卡车把服务器运到我们租下的新办公室时,心里才真正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那些日日夜夜,那些数以百万行的代码,绕了一大圈,终于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