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时差后,我和顾羽恢复了联系。 至于那五个电话,我没有提,他也没有解释。 他说今天吃了什么,我说实验做得怎么样。 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样。 可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接不到他电话会哭鼻子,他会急得一遍遍回拨。 打通了,就用软软的声音哄我: “好了好了,我刚才在忙,不生气了好不好?” 可是这次我没有哭。 也许是国外的节奏真的很快。 大家走路都很快,说话也很快。 实验室里永远有人,凌晨两点灯还亮着。 我们唯一的敌人是自己,是时间。 永远要赶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出最新的数据。 永远有人比你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