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心儿一个侯府小姐的身份,让她在世的两年里,至少衣食无忧。” 心儿去后,我恨他们恨到彻夜难眠。 恨不能一把火烧了这吃人的侯府,恨不能与那两人同归于尽。 可当我回到甜水巷,看见姨母灯下缝衣的身影,听见酒坊伙计们为生计忙碌的谈笑, 我才恍然明白——那个曾用小手擦我眼泪的孩子,最希望看到的,是她的娘亲好好活着。 “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你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本,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或许是我语气中的释然太过明显, 顾景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们默然相对片刻,终究没有道别,就这样安静地各自转身。 变卖的物件出手很快。 买主十分爽快,不问成色,不讲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