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哥哥,你 怎不早说,那孩儿实在可怜” 她说着,眼眶微红,望向沈时安, “不若我们日后去祭奠一番,为那孩儿立一碑石,也算尽一份心意” 5 “闭嘴!你也配提我的孩儿!”我厉声呵斥,浑身的血液 都在沸腾。 苏含霜怯怯地望向沈时安,却未盼来半分维护,他只是神色复杂地别过脸。 前尘种种温存,在此刻尽数崩塌。 那些他立下军功后带我回国公府、和我双亲立下“一辈子不离不弃”誓言的模样; 那些我卧病时他守在榻前寸步不离、笑着将身家悉数交我掌管的模样 尽数化作眼前这个,以我最深伤疤肆意羞辱我的恶鬼。 泪水决堤而出,我几乎站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