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却对上周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哎呀,怎么躺在地上了呀,我的好弟弟?” “难不成是因为只剩一条腿了?” “你……” 周凛尖锐的话,犹如钢刀在他心中扎。 周自珩挣扎着站起身,目眦欲裂。 “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弟妹,你这么做,不觉得丢人吗!” “弟妹?”周凛冷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 周自珩瞳仁猛地一缩。 周凛说的没错,他和江时微确实没有领证。 当年摆完酒席后,部队就来了任务,江时微匆匆赶往前线。 再回来时,她没有提领证的事,周自珩也假装不在意。 他安慰自己,在当地习俗中,只要摆了酒,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