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手,把所有的疲惫一层一层揭走。 我妈穿着我给她新买的花裙子——明黄色的底,开着大朵大朵的红色芙蓉花——在细白的沙滩上走得很快,脚步轻盈得不像一个已经年过五十的女人,倒像是某个刚刚放了暑假的小女孩。 \"若若,你看那边的贝壳!\" 她回过头来冲我欢呼,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大得能把整片海都装进去。 我举起相机,把她的每一个笑容都摁进快门里,一帧一帧地留下来。 那三百万,我一分没动。 它静静地躺在账户里,我妈说,那是我的底气,是我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的基石。 但我心里清楚,我真正的底气,不是那一串数字,而是眼前这个正弯腰捡贝壳、笑得像个孩子的女人。 是她的清醒,是她的坚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