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撒谎害死我妈?”我俯下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妈临终前看到你带着小三回家,第二天却因为子虚乌有的心脏病离世,你却骗我说是意外?你拿着我妈的命去骗保,去买房买车的时候,想过她是无辜的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重锤,砸得她哑口无言。 他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发出绝望的喘息。 警察和部队纠察来得极快,医院领导也被惊动,满头大汗地跑来协调。 夏知鹭见势不妙,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辩解:“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我不知道他没离婚,我也是被他骗了!” “受害者?”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支一直处于录音状态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没领证,但实际上跟真夫妻没啥区别……” “……赔了不少,我把这笔钱都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