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道:“因为我天生坏种,杀人只为取乐,既看不惯他们,一杀了之不好吗。 ”池岁寒双眼紧盯着他,试图捕捉他脸上肌肉的每一处牵动,却仍无半点破绽。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若他真是如此嗜杀成性之人,又怎会如此顺从听话。 可他平日里看向外人时,眼中又总是杀气笼罩,那眼神也绝非好人。 一旁的红绢听闻此言,只觉自己一个略会拳脚的女子,走的每一步都仿佛是最后一步,烈日炎炎下竟出了一身冷汗。 千级石阶看似很长,但于习武之人来说并不费力,只是可怜了红绢,爬到最后几乎是四肢并用,汗如雨下。 池岁寒见她如此辛苦,速度又慢,便提议道:“不如让池戟扛着你上吧。 ”红绢颤抖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