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见。 盖上盖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背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弯腰和紧张,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再次抬头,望向顶层书架。 账簿们沉默着。 那片纸屑消失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真正抹去。 无论是皮肤上的青紫,还是记忆里秋千上的笑容,抑或是此刻心底那细微却持续蔓延的、关于被发现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衣服,走出了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那片被清理过的“完美”和底下可能存在的隐患,一并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下午的光线更加倾斜漫长。 她不知道冷覃在哪里,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