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用一顿他苍蝇馆客人吃剩的饭,给诈走了。 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大伯的儿子,我堂哥,刘伟。 父亲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裤子上。 母亲紧张地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顺手点了录音。 堂哥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刘薇!你他妈可以啊!长本事了!我找人问了,你竟举报自己亲大伯?你家是不是不想在刘家这个族谱上除名?” 我开了免提,让爸妈也能听见。 “堂哥,话别说这么难听。工商局依法办事,要是大伯的餐馆真没问题,谁举报也没用。要是问题,那也不是我制造的,是大伯自己作的。”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堂哥吼了起来: “放屁!少跟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