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 陈福生的指尖死死扣住那根磨得锋利的木刺,指节攥得发白,却连一丝呼吸都没乱。他的暗魂早已像一张收紧的网,顺着窗缝蔓延出去,将客栈二楼的每一寸动静,都牢牢锁在了感知里。 窗外那道黑影,气息阴柔飘忽,轻功高得骇人,贴在江南七怪房间的窗沿下,整个人像融在了夜色里,连瓦片都没压出半分声响。若不是陈福生的神魂对杀气有着天生的敏感,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是白驼山的路数。”黄蓉的声音压得像蚊蚋,只有两人能听见,她凑在陈福生耳边,气息里带着一丝冷意,“这手龟息敛气的功夫,是欧阳锋的家传本事,来的八成是他那个宝贝侄子欧阳克。” 陈福生微微颔首。 他的分魂已经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