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骁又叹气,走到宁知身边坐下,哄小猫一样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我妈今天生日。” 宁知愣了一下。 她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从来没刻意去记过。 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陆庭骁一个。 他的生日,他们认识的纪念日,结婚纪念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温蓉…… “我没准备礼物。”她说。 “不用,人去就行。” 陆昱召说得理所当然,宁知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去干什么呢? 哪次不是去当背景板的? 看着人家母女其乐融融,自己坐在旁边受一顿冷嘲热讽,然后再等着他在回家的路上,用一个吻来安抚。 那些委屈,他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