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精致的美甲几乎陷入了肉里,她死死看著我,嘴唇蠕动,似是要开口。 「好了。」我忽而觉得意兴阑珊,没意思透了,「方柔,我本来就会签这个字。」 「无论你求不求我。」我站起身,好心劝告,「你最好离李洵远一点,不是什么所谓妻子的警告。」 「单纯就是他这个人太邪门,所有和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都会被他逼疯。」 「你好自为之吧,成为下一个我,你不一定能像我一样还能自救。」 从咖啡厅出来时夏光明亮,我站在屋簷下,开启了资料夹; 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签字处男方是笃定的「李洵」,女方后面是泛著褶皱的空白。 留有几处墨点,似乎能窥探到当初自己的反复纠结与不甘。 我静静摩挲半晌,手机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