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手中的咖啡氤氲着热气。 许知弥从身后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宠溺。 “在想什么,这里的风,吹得还舒服吗?” 我放下杯子,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勾起唇角。 “在想,原来正确的归宿,从来不需要卑微地去求。” “去求来的,终归也不是我的。” 此时的国内,宋时微或许在悔恨中反复煎熬吧。 但那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已经走出了99步,最后一步,我没有力气了。 是她亲手,埋葬了我的七年。 旧号码被我丢进了湖水里,连同旧梦,一起沉底吧。 许知弥握紧我的手,十指紧扣。 “景行,我们下午一起去滑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