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着没什么好说的。周土地来喂粥,我张嘴接着,喝完了他走人。那几个当兵的来巡检,骂骂咧咧的,我就当听不见。有时候他们骂得难听了,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骂呗。 骂又骂不掉我一块肉。 周土地那老儿倒是细心,看出来我不对劲,也不多嘴,喂完粥就走。有时候走之前站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最后叹口气,走了。 就这么过了多久?不知道。 反正那条缝里的光,亮了暗,暗了亮,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数不清多少回了。 有一天,周土地来喂粥的时候,突然说:“大圣,今儿个是您被压满一年了。” 我愣了一下。 一年了? 我扭头看他:“一年了?” 他点点头:“一年了。今儿个正好。小的特意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