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整整一日。吴砚被人搀着立在丈余外,胸口绷带渗出淡褐药渍,伤势尚未痊愈。周岩以右手撑着岩壁,左臂袖管空荡荡垂落。南疆大祭司在巫女搀扶下闭目养神,嘴唇翕动,不知默念着什么经文。 所有人都在等。 渊底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不是爆炸,也不是崩塌,是极深极沉的闷响,仿佛大地在伸展筋骨。紧接着是风——从渊底倒灌而上的风裹胁着土腥气与阳光的温度,卷过众人衣角,旋即散去。 然后,彻底归于寂静。 秦昭往前跨出一步。 “沈墨——!” 声音撞在渊壁上弹回,一遍又一遍叠着往下坠落。回音荡了许久,久到吴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就在回音即将散尽的刹那,渊底升起了某种东西。不是声音,也不是光,是感知层面的一个回应——像有人在你心里轻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