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偶尔抽动,仿佛梦里正追逐一只蝴蝶。 段季抱着吉他坐在毛毯上,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手腕的肤色近乎透明,像一截被雪藏了太久的石料。 我抱着一束盛放的洋牡丹推门而入,花瓣还沾着外头的寒气。门轴吱呀一声,他懒洋洋地侧了侧头,指节拨弦,声音轻得像屋檐落下的雪粒。 “回来了?” 我愣住……地板被地暖烘得微微发烫,他却像一株畏寒的植物,偏要贴近热源。 “怎么坐在地上?” “地上暖和,”他歪头,睫毛投下一弯浅影,“坐着舒服。” 我蹲下身,把花一枝一枝插进玻璃瓶。水声潺潺,像替时间计数。段季的目光追着我,眼底浮起柔软的波纹。 “怎么今天买这么多花?” “庆祝一下,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