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手摸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就没再挪过位置,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和赵望谨交谈着。 白宴楼说得模棱两可,阮听霜听得不是很明白,只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好累。 她被迫挤在桌子下面,跟被塞进行李箱一样,蹲都蹲累了,腿跟灌了铅似的,特别是白宴楼的手,跟撸猫一样地放在自己头顶,把她当什么了?宠物? 她百无聊赖的坚持了好久,但这两人没完没了了,她实在受不了,想要换个姿势,于是下意识起身,没想到“咚”的一下,撞到了头,也不是直接撞的,而是隔着白宴楼的手撞的。 准确地来说,是他的手撞到了。 发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瞬间清晰起来,赵望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阮听霜瞬间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九爷?” “没事。”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