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模、送货这些力气活,干得又快又稳,连村里泼皮想上门占便宜,都被牛二拎着斧头堵在门口,几次之后就没人敢来了。秦烈终于能腾出手,专心解决悬在头顶的死线——手机充电。 之前那套临时凑出来的伏打电堆,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深夜的茅草屋,三个妹妹早已睡熟,牛二在院子里搭了个草棚守夜,堂屋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豆油灯。秦烈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堆拆得七零八落的铜片、锌片、破陶罐,指尖沾着刺鼻的醋液,指腹被腐蚀得发白发皱,连指纹都磨平了。 手机屏幕按亮,右上角的数字刺得人眼疼:电量12%。 【不行了,这套电堆彻底废了。】零的声音在脑海里响着,带着明显的焦虑,是它自已反复核算了半宿的结果,【之前我想的太简单了,土法做的伏打电堆,缺陷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