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拆"字的红漆褪得斑驳,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昨夜的雨水,电线杆上贴满小广告,风吹日晒,只剩半张还在飘。 几个老人蹲墙根晒太阳,看见他拎着东西进来,都抻着脖子打量。 找到陈桂兰老人的棚子,门虚掩着,里头传出咳嗽声。 "奶奶,是我,陆泽。" 一阵窸窣,门开了。老人看见他,又看见手里的大包小包,愣住:"孩子,你这是……" 陆泽没解释,直接往里搬。 棉被、军大衣、取暖器、米面粮油……一样一样摞在小床上,本来就不大的棚子瞬间塞满。 老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孩子,这、这可使不得,我老婆子怎么能……" 最后一袋米放下,陆泽拍拍手上的灰,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