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顶。 这是一个比何渊更年轻精致也更放得下身段撒娇卖痴的男人。 只要出现就能让接近崩溃边缘的何渊变得歇斯底里。 何渊一把扯开金丝雀,用尽全力将人摔打在地。 眼看要遭,我连忙出声制止: “够了,像什么样子,还不嫌丢人吗?” 何渊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眼泪不停流了出来,他像是被主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也许这一刻他的眼泪是出自真心。 但他的真心来得太迟,又过于廉价。 我将金丝雀护在身后,不耐地看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要我来教你吗?记住你的身份!” “我给了你丈夫的位置,给了你优渥的生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