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方向。 “岁岁,你说她在那边冷不冷?我要不要去陪她?”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透着一种让我心惊的死寂。 我知道,他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因为我的死,他一直走不出来。 不行,陆言,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这个世界。 我拼命用爪子拍他的脸,用舌头舔他的手,试图唤醒他的生机。 就在除夕前的一天,爸爸妈妈突然找到了陆言的小区。 他们不知道从哪听说陆言收养了一只像我的猫,想来看看。 他们在小区门口徘徊了很久,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袋子。 陆言带着我下楼散步时,正好撞见了他们。 “陆……陆先生……”爸爸局促地搓着手,满脸讨好和卑微。 “我们……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