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转过身来,见状眉头一皱:“你就这么喜欢跪?”他拍了拍枕侧:“坐这儿。” 程沫颜垂着头:“……脏。” 盛泽玉愣了愣,下一瞬愤而起身,散在枕间的长发随之顺着肩背滑下, “你竟敢嫌孤的床榻脏!” “程沫颜你大胆!” 程沫颜愕然抬头,对上盛泽玉那张因怒气染上几分血色的脸,忽然噗呲笑出声。笑声清脆,一笑便弯了眼,像乍放的茉莉,冲破素色清冷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她乖乖巧巧跪坐在榻边,温顺娇憨,干净而灵秀。 盛泽玉一怔,又躺下背过身去:“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程沫颜不恼,起身拂去裙摆上沾染的尘土,移坐在盛泽玉枕侧,轻轻扶过他的头枕在自己双膝上。 一手稳着后颈,一手落在他太阳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