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一位老人问诊。 听完后只是轻轻颔首,便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宋霖晨怕我心绪不宁,私下里问过我是否在意,我笑着摇头:“她的路是自己选的,与我无关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真正放下,从不是恨,而是连提及都觉得多余。 后来我也隐约听说了谢闻舟的事。 他情况越来越糟糕,再多的钱,再多的治疗也无济于事。 宋霖晨怕我多想,劝我不必理会,我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伤痛早已翻篇,谢闻舟的死活,于我而言,不过是旁人的闲谈。 可最后,我还是决定和宋霖晨商量着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不想我始终被谢家的事影响。 我也觉得确实应该换个环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