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应声而落。 真可惜,本可以再多开几天的。 霍氏集团,这棵曾经在本市盘根错节的大树,在主心骨倒下后,迅速分崩离析。 丑闻缠身,股价一泻千里,股东们急于抛售手中的烫手山芋。 盛氏,或者说是我,以一个近乎羞辱性的低价,将它整个吞下。 自此,本市再无霍氏,只有盛氏。 我成了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说一不二的女王。 至于钱昊。 袁明叔派去“照顾”他的人定期会发来报告。 他说,钱昊在那个破败的农村老家,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因为没人用心伺候,身上长满了恶臭的褥疮。 他每天都在用尽力气咒骂,骂那个把他当棋子耍的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