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胎档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我不远处那个像是丢了魂的身影。 “9527,真不带他?他身上功德厚,要是愿意给你当守护灵或者宠物,能保你一世平安。” 我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满是伤疤的脸。 忘川的风吹在伤口上,凉飕飕的。 “老板,你知道为什么伤口结痂的时候最痒吗?” 老阎一愣:“为什么?” “因为那是肉在长,也是肉在忘。” 我接过老阎递来的孟婆汤。 “我不想再痒了。我想让它彻底烂掉,然后长出新的肉,哪怕留个疤,也是我和他无关的疤。” 我端起碗,最后看了一眼顾宴舟。 他依然跪在那里,像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他没有再冲过来,没有再喊我的名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