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步出石牌坊,出现在方骁的左近。 儒衫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灰衣武士。 方骁置若罔闻,又是一皮带抽在吊梢眼泼皮的身上:“我的驴呢?” “大爷,亲爷爷!” 那泼皮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鼻渗血,疼得四肢抽搐涕泪满面,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小的去抓它,它咬了小的一口,然后,然后就挣断绳子跑掉了。” “爷爷,小的真不知道,它,它跑去哪里了啊!” “啊啊啊!” 声声哀凄,宛如杜鹃啼血,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嗬~啐!” 方骁吐了口唾沫。 他卷起手里的武装带。 面向刚刚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