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侥幸。锁舌……门锁从里面被抵开了?!! 不!不可能!!那扇门的锁是特制的,从外面用铜钥匙反锁两圈,厚重得连父亲当年尝试维修管道时用工具都撬不开。 奶奶塞给我钥匙时,那恐惧几乎凝成实质:“门只能从外锁,绝不能从内开……除非……” 除非里面的东西,早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了。 “嗤……”那声短促的冷笑似乎还在黑暗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愈发清晰的窸窣声。不再是刮擦,而是……拖曳?像是某种沉重又柔软的东西,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一点一点,向上挪动。 它上来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紧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旁边的矮凳,发出“砰”一声闷响。身边的小满被惊动,不安地咕哝了一声,毯子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