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谎话。什么“陈露是我新雇的夜班店员”“江叙是刚好路过的热心市民”“凶手是入室抢劫未遂的流浪汉”——她说得自已都快信了。好在陈露还在医院昏迷着,没法对证。警察虽然满脸写着“我信你才怪”,但没证据也只能先备案。 等人一走,林知夏立刻瘫在书店的老沙发上,感觉比爬了十层楼还累。 江叙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笨拙地用一只手给自已左小指缠绷带——刚才医生来看过了,说是骨裂,得固定。林知夏想帮忙,但江叙摇了摇头,动作出奇地熟练。 “在雾城经常受伤?”林知夏随口问。 “嗯。”江叙简单应了一声,用牙齿咬着绷带一端打了个结,“追凶手的时侯。”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雨停了,街道上开始有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书店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