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止痛针,药效过后,心底那冰冷的空洞和深刻的耻辱感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林薇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已,更加投入地进行着杨艳茹团队安排的地狱式集训——民国礼仪、台词矫正、甚至还有专门的戏曲身段练习,为沈佩瑜这个角色做尽可能充分的准备。 她把自已当成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知识,也把自已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严格执行着每一项指令。只有在高强度训练的间隙,身体的疲惫才能暂时压倒精神的痛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不去招惹麻烦,麻烦却总会自已找上门。 这天晚上,她刚结束一天的声乐课,嗓子干哑,浑身酸痛地回到铁皮屋。小雅最近接到了一个去外地的小特约角色,不在家,屋子里显得格外冷清和空旷。她正准备烧点热水,那台专门用于和“过去”联系的旧手机,如同索命的符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