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地跳下床,在家里四处转,终于冒冒失失地闯进卫生间,跟钤撞了个正着。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正装,此时时间还有余,正对镜修剪自己的眉毛。 虽说以他的性子,做这样的事一点都不奇怪,她第一次见,仍不免略感错愕。 她的脑子似宿醉过一般,昏昏沉沉的。但他看起来精神很不错,昨夜也意外睡了个好觉。 就像神异故事里吸人精血的妖怪,她都怀疑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吸干。 她扶着额倚上门框,若无其事向他道:“你起床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却像看穿她心中所想,故意揶揄,“人在这又不会跑了。” 他的眼神透过镜面的反射望来,似已对下一场狩猎胸有成竹。初夏微热的暑意,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她为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