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摄政王威仪的八驾马车。 “十一,我们回家。” 回到王府,我被萧承安置在他寝殿的暖阁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承几乎推掉了所有的朝政,整日陪着我。 他亲自喂我喝药,亲自给我换药,甚至连洗脚这种事,都不假手于人。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发现他还醒着,借着微弱的烛光,痴痴地看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不见。 “阿承,我不走。”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摩挲: “十一,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如果这次我再晚来一步……” 他的声音哽咽,那是深入骨髓的后怕。 “没有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一个月后,我的伤势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