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我和好……” “那你打我,出出气好不好,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他的嗓音愈发急促,紧紧抓握着我的掌心。 可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淮舟顿了顿,忽然毫无征兆地跪在了我的脚下,他眼眶通红,眼泪似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别离开我……昭惜。” “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见状,我有点恍惚。 印象中,顾淮舟从未对谁哭过。 当初在工地被掉落的砖块砸断了手臂,他没有哭。 应酬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也没有哭。 唯一一次失态,是我发烧三天三夜,没有钱可以治病。 是顾淮舟跪在医生面前,求人救救我。 我从不怀疑少年时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