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刃,肺叶疼得发颤。她的睫毛上结了冰晶,头发被冻结成银白的细丝,但最冷的是从内而外的寒冷——精神力过度消耗带来的空虚感,像有个黑洞在体内疯狂吞噬一切。 大灰站在她身边,银白色的毛发上覆盖着薄冰,暗红和冰蓝的异色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们已经进入冰盖腹地,这里的冰不是纯净的白色,而是泛着淡淡的暗红,像有血液在冰层深处缓慢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那是种子污染在规则层面的“气味”。 “还……还有多远?”晓月艰难地问。 “就在前面。”大灰的精神感应指向冰原深处的一个凹陷,“但那里的污染浓度……是外面的十倍。晓月,你真的要进去吗?” 晓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向手背,那个银色的印记此刻烫得像烙铁,在冰天雪地中诡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