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怀表,看着马林梵多的轮廓消失在海平线下。船是捡来的,原来的主人死在湾头,尸体被烧成了灰。船上还有十七个人,都是艾尔米海贼团的。十七个,从八十多个兄弟里活下来的十七个。 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声,只有船帆被风吹得啪啪响的声音。还有我脑子里的钟声。滴答,滴答,滴答。慢下来了。战争结束了。但那些声音还在。 老水手长山姆坐在船舷边,看着海面发呆。他跟了艾尔米二十三年,从北海一路打到新世界。他的左臂没了,用撕下来的衣服随便缠了几圈,血还在渗。他说不用包,包了也长不回来。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萧哥。”有人叫我。我抬头,是阿金,船上最小的,才十七岁。第一次出海,脸上还带着孩子气。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萧哥,船长死了,我们怎么办?” ...